,还请宝林保重玉体为上,嫔妾只当今日宝林身子不适,才说出方才那些话。”
“你知道吗?我最烦的就是你的惺惺做态!你若还有点廉耻,又何至于今日?真的以为,容貌相似珍妃娘娘,就能在这宫中独得皇上青睐?”
她抽回覆住我的手,脸上的笑容隐去,语意也一并转冷。
“这句话,嫔妾是否可看做是宝林刻意辱没嫔妾呢?嫔妾素与宝林交浅言深,是以,若宝林一味再对嫔妾这般步步相逼,嫔妾即便位卑言轻,也是无法再相容的。”
我骨子有我自己的傲气,我很烦别人动不动将我和珍妃相提并论,尤其是澹台姮。我哪怕再惺惺做态,也是论不到她来提点的,她不配,她和她母亲都不配对我做出任何的评价。
我哪怕如她们说的身份卑贱,至少人格不低贱,而她们的人格,我只有‘鄙夷、不屑’二字来归纳。
对于这类人,我根本连惺惺做态都是懒得应付的。
“三年不见,姐姐倒是心高气傲依旧,妹妹也仅是提醒姐姐一句,似姐姐这般薄情之人,自然是不念亲情的,妹妹是替顺命候惋惜,纵然曾经封了姐姐高位,却是敌不上新君册的最末等采女,人都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殊不知,姐姐不过是两年夫妻断水流之人,唉……”她并不恼,语意虽冷,脸上的神情又竭力做出惋惜之态,只让我觉得滑稽可笑。
“若宝林无其他的吩咐,今日这体己话嫔妾就陪宝林叙到这吧,稍后,皇上还要往未央宫去,嫔妾仍要回去准备迎驾。”
果然,我这句话刺到她的痛处,她神色微一变,收了那副假态,不过瞬间,又堆出一朵笑靥妩成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祸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