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轻巧的拨动了一下锁扣,打开门信步走了出去,就留下乔知暖一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乔知暖掉头就冲进了浴室,用冷水泼了泼脸颊,抬头看着光洁镜面中这个满面绯红的女人,死死地咬住了唇。
她为什么会对这个才见过几面的陌生男人有这样激烈这样异样的感觉?
激烈的就好似曾经见过一样。
忽然太阳穴间拉开了一道剧烈的疼痛,她呜咽了一声扶着盥洗台蹲了下来,头疼的厉害。
她攥着自己胸口的睡袍,缓了缓气,猛地摇了摇头。
嘭嘭嘭!
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一声比一声激烈,乔知暖扶着墙走过去开门,想起刚才的惊魂甫定,先问了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