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继续。”
傅凉深咬着牙,从齿关缝隙里蹦出两个字来。
方医生施完最后一根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傅少,先休息一下吧。”
傅凉深苍白着面颊,“我还可以承受。”
方医生摇头,叹息道:“过犹不及,这是第一次,我能施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超过常人所不能及了,这个过程应该循序渐进,况且你的双腿是积郁已久了,过快会伤及根本。”
傅凉深只是微微颔首,“晓玲,送方医生出门。”
“好。”
曲晓玲送了方医生出门,又回来,傅凉深叫住了她。
“刚才你出去接电话,是谁打来的?”傅凉深微微阖着眼睑,一副很疲累的模样,下半身盖着薄毯,也还是能看到双腿是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幅度轻微抖动着。
曲晓玲心里一慌。
没想到傅凉深还记着刚才她出去接电话的事情。
她弯腰倒水,“是华国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例行询问住的习惯不习惯之类的话。”
傅凉深的身份特殊,来到这里,国的一品夫人已经再三打电话过来了,所以大使馆这边的人也是丝毫都不敢懈怠,隔两天打个电话,隔三天拿着东西过来慰问一下,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