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没有紧张,他很是坦然地走到顾渔身旁坐下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顾渔笑道:“柳总的跟踪术实在是太好了,他们也是回到京城后才无意中发现的。他们本来是想带着你在京城兜几圈欣赏欣赏风景的,但是我觉得你们都太辛苦了,而且你大老远地从海鸣山来一趟也不容易,所以就授意他们带你回来了。”
“你倒是够坦荡!”
“你也是够胆大!”
“我这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是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他给拉下马!”
顾渔品了品茶,啧啧两声道:“这大白天的,柳总何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呢?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差点把我的二百多条黄唇鱼都给毒死了还叫没得罪?”
“我有干这事?”
“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
“呵呵……抵赖向来都是对活人说的。”
顾渔波澜不惊地看了柳飞一眼,随后拍了拍手,很快,几个男子拎着几个箱子走了过来。
顾渔让他们打开,那一条条金灿灿的黄金瞬时映入眼帘,甚是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