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娇笑道:“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信了七八分。”男人说,“尚有两三分信不得!”
崔盈搂着对方脖子撒娇:“那你说,我该如何做,你才能信我?”
男人说:“你须得亲手将那小子杀了,取了他的魂魄与我炼制玄武乌煞长明灯。”
“这个容易。”崔盈毫不犹豫地说,“只是他在傅老魔门下学艺多年,法力不弱,若是真打起来,咱们虽不惧他,但也多费手脚,因此嘛……”
男人沉声道:“因此什么?”
崔盈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因此你需要回避一下,容我略施手段,让他不知不觉地就把性命交给了我,到时候我再将他的元神尸首一并交给你处置,如何?”
“哼!”男人犹豫了下,“好吧,就这么办!我就隐在这屏风上面,若是看你真个心软或是偏向于他,我就将你们两个一并杀了祭灯!”
他说完将袍袖一挥,全身化作一股黑烟飘向塌前拜访的乌木屏风,烟气撞在上面随即消散,上面依旧是云雾缭绕的山河万里图,跟先前并无什么两样,石生眼尖,看见湍流的黑水河中有一个比针尖还要小的人,盘膝坐在河底,静默不动。
他原本没打算多管闲事,这次来傅则阳只是叫他拿回齐承基和文瑾的元神与法宝,既没有教他斩杀妖尸,更没有要谋夺幻波池,横竖这么个地方,任凭你们几家夺去,都跟自己没关系,但听崔盈说他们要害的那人,竟然“在傅老魔门下学艺多年”,既然是本门的前辈有难,他自然不能不管,便停住脚步,带着上官红等在墙壁里面,一看究竟。
崔盈坐在榻上,双手掐诀,指
328 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