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是我想要做什么事,可能会在时间比较紧的情况下才会这么办。因为你现身散播流言,自己的行踪也会暴露。鼓动民意这种事情急不得,得长期准备。这么干的人,更像是打算做一锤子买卖……”
吕不休沉默一会儿:“我是说,你打听这些到底打算干什么?”
严肃生像是被他问住了。握着杯子愣了一会儿才笑:“不然,你我这样的人,现在该干什么呢?”
“我明白了。你这种人是平时算计人算计惯了。现在虽然促进会不搭理你了,可是你闲着脑袋就难受,还想问东问西。严肃生,你打听清楚了又有什么用?怎么了,你还想在促进会当官儿?”吕不休皱眉看着他,“你要打听我也不管你,但是别跟我说。老子现在跟你待在一个屋儿里是因为我以前也是促进会的,没地儿去,才来跟你凑合凑合。但是你们以后想干什么事儿,别他妈再拉着我。”
严肃生把杯子搁在窗台上吕不休:“不休,你得明白北山发生的事情,不是咱们促进会想看到的,是亚美利加人在搞鬼。我现在打听这些事情,也是想弄清楚他们打算干什么。万一以后理事长……”
“得了吧严肃生。”吕不休仰起脸看他,“你是因为你老婆孩子前些天都死了,你自己又在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