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是‘不破之武学’,所以我有些不解……”
那少年含笑听完他的问题,心中突然升起了些许考教之意,不答反问道:
“那你心中可有答案?”
王安风想了想,回答道:“我想着,应该是我自己的问题。”
“何以见得?”
“我之前曾经和别人打斗的时候,脑海里面一片空白,出招完全凭借之前练习的本能,实在呆板的和树木石头一样,我打木头的时候不会觉得木头有威胁,那么那些有功夫在身的,看我的招法是不是也和木头一样?”
那少年闻言双眼微亮,上上下下打量了下王安风,抚掌叹道:
“有见地,好想法。”
“不过,树木石头可不会动弹,更不用说像是这样动脑筋了。”
王安风见他嘴角微挑,隐有揶揄之色,也不以为恼,只是道:
“或许它们也会动,只是动的慢,我们人的寿命根本察觉不了。”
少年微怔,问道:“此话何解?”
王安风挠了挠头,笑道:“我自己瞎想的罢了,岂不闻海枯石烂,山河起陆?石烂即为凋零去世,起陆不就像是居民移居?这些史书记载的东西,可是一两代人能够看得到的吗?”
那少年哑口无言,他自诩聪慧,可是现在面对王安风这句话却辩他不过,便干脆转移了话题,重回到武学上来,含笑道:“确实有趣,和你刚刚所说的想法一样有趣。”
“我有一位叔叔也有跟你差不多的看法,天下或有不破之武学,却未有不破之人,未有不破之招式,任何招式,只要是凡人使来,都必然存在破绽,
第十八章 论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