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面庞,大步而去。
扶风学宫·夫子堂。
老迈夫子盘腿坐在案几一侧,听着一位中年儒生的汇报,神色怅然,挥手让自己的学生退下,这屋子里便只剩了他一人,老人孤零零看着桌上棋盘,心中推演棋路变化,却心思杂乱,许久之后,叹息道:
“将军府也出手了吗?”
“宇文则性刚正严肃,不苟言笑,专擅守势,有他在,绝不会允许奸佞之辈胡来,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破局而出,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这便是你的意思吗?”
“你自己求死,便要老夫补偿给他们?”
老迈夫子看着棋盘,拈起一枚黑棋,思考片刻后,落下,皱眉呢喃道:
“薛家琴霜,天资横溢,自行自道,而百里封已经被子明收于门下,传授武功兵法。”
“王安风……”
老人复又下了枚白子,颇为头痛。
这小子他已经观察了许多天,却不知该怎么处理,就如眼前这棋局一般。
这少年身上气机虽然竭力收敛,已不复前些天刚突破时候明显,但是在他眼中却依旧清晰地可以。
九品武者,而且走的是堂堂正正的路子。
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练上来的武者,之前也曾展现出了远超同济的繁杂剑术,鞭法身法也算是不错。
可这样一个明明很能打的九品武者,却只猫在风字楼里看书。
想起这些日子偷看时候看到的模样,夫子便感觉自己有些牙痛。
是夫子们的武功不好用,还是和同辈切磋,人前
第二十七章 暗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