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接下了什么买卖,如果能够打了那个王的脸,就能够获得黄金千两之类的。”
徐传君皱眉呵斥道:“阿顿!”
王安风动作顿了顿,将手中的食物放下,淡淡道:
“没有什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往日没有见过那个巴尔曼王,当时甚至于想要有一件事情和那位王商量,有事相求。”
青年呆了呆,叫道:
“什么?有事相求?那你是疯了么?招惹来这么大的事情……”
“现在几乎整个安息都在追捕你们,边关也全部都封锁了,就算是现在能够跑得过,可总有一天会被堵住,堵住了的话,就死定了啊!”
徐传君右手抬起,一下将突然激动起来的青年按住,后者虽然身材高大,自有一番力气,却比不过他的内气,被硬生生给压得坐下。
徐传君看着前面平静的青年,他和阿顿不同,曾经充当过巴尔曼王的幕僚门客,对于那罪军是什么情况,心中多少知道些,当下缓声道:
“尊下所做事情,在下心中钦佩,但有一言,希望尊下能够听进去……”
王安风看向他,道:
“请讲。”
徐传君想了想,道:“尊下来此已经不短时间,应当知道,整个安息的局势。”
他伸出手,蘸了点羊奶,在桌上画了一条互相咬合的锁链,道:“自安息王以下,诸侯王,大贵族,世家,百姓,奴仆,如同锁链,一环一环,已经锁死了,上层对于下层,几乎生杀予夺,无视律令。”
“而在同时,江湖各大门派依附在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何谓死水(五千六)(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