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
温热的呼吸落在后颈,靳牧寒只觉得指尖跟着那片肌肤酥麻不已。
“你今天回家吗?”
靳牧寒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说:“暂时回不去。”
“为什么?”
靳牧寒直接告知沈千寻昨晚靳南华的原话,“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你父亲对你一直这么糟糕?”
“是。”靳牧寒没有隐瞒。
或者说,除了他跟白月光秦琴晚生的六儿子靳彦冬是他心头爱外,其他儿子都不怎么上心,对靳牧寒,更吝啬厌恶些。
上好药,沈千寻扔掉棉签,那他们倒是同病相怜,不过两人的情况稍许不同,她父亲,原本对她好过,靳牧寒是打从出生有父亲等于没有。
“那你在国内有其他房子吗?”
“没有。”靳牧寒淡淡的:“有介绍吗?”
“我问问房东还有没有闲置的房子,在你找到房子入住前,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这多住几天。”
反正都收留他一天了,再来几天也无所谓。
沈千寻想起两年前在纽约收留过筱丹足足两个月,现在又收留她表哥。
当然,她不是对谁都这么有善心,主要还是看人,不管是当时的筱丹,还是现在的靳牧寒,正好合她眼。
闻言,靳牧寒白皙俊脸上浮现笑意,他郑重其事的说了谢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沈千寻说的随意。
靳牧寒看她,淡笑:“你真好。”
被发好人卡了啊。
沈千寻琢磨:“好吗?”
“
019多住几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