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寻躺在床上,灯光昏黄,肤白如雪,旗袍下的曲线妖娆。
有人靠近,他立在床边,吞了抹口水,伸手想碰胸前的纽扣,没碰着,差点被睁开眼睛的沈千寻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冰冷如霜,身上流动的血液似被凝固住。
老旧的街道,破旧的旅馆,一楼是赌场,穿着暴露的女人游走在各色男人中间,门口占有两名穿着网袜的兔女郎,一眼望去,乌烟瘴气。
靳牧寒推门而入。
门口的兔女郎见他,眼睛一亮,她从没见过生的这般好看的男人,欲要迎上,冷漠生寒的目光淡淡落下,她便望而却步。
靳牧寒越过他们,走到前台,指腹轻敲桌面,低头玩着游戏的寸头男抬头,“兄弟,嘛呢?”
靳牧寒拿出手机:“他们在几楼?”
“条子?”
下一瞬,烟灰缸砸脸,寸头男头破血流。
这一幕,引来赌场里的打手注意,面色不善的靠过来。
“几楼?”
“操——你他么…”
烟灰缸继续朝他头部砸下,鲜血溅了白色衬衫。
打手们见了,舌顶了顶后槽牙,纷纷拿出武器。
离得最近的兔女郎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如此血腥暴力的还是头一回见。
没过两分钟,靳牧寒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消息,慢条斯理的放下烟灰缸,朝身后的阿璇说,“这里交给你处理。”
旋即,身影拐入黑暗的楼梯口。
打手们冲上来。
“嗨,哥们,去哪呢。”阿璇接手染血的烟灰缸,
118残暴冷血的靳先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