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看到其中一个刻章的缺角时,瞳孔重重一跳。
这熟悉的手法,还有做记号的小习惯,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了。
一时间,往日的种种像是电影放映般,一帧帧一幕幕的在贺友肖的脑海中重演,温情的,甜蜜的,悲伤的,残忍的。
林柔软眼睁睁看着贺友肖轻抚过《鹊华秋色图》的手在微微颤抖,往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竟然多了一丝苍茫,像是阅尽千帆后的迟暮老人。
林柔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师父,对于这幅画的作者就更加好奇。
“师父,你,还好吗?”
贺友肖骤然被林柔软的话从自己的回忆中拉回,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右手摆成虚握的拳头放在嘴前,掩饰的咳了两声。
“这幅画,能不能送给我?”
林柔软今天所受到的冲击可不是一星半点,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要崩塌重建了。
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冲别人讨要过东西?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
林柔软见不得平日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师父这么说话,忙不迭的把画朝贺友肖的方向推了推。
“可是,师父,你认识这幅画的作者是吗?”
贺友肖刚从回忆里抽出神来,整个人都多了一丝精疲力竭的疲惫感。
听到林柔软的问话,也不隐瞒,如实点了点头。
林柔软见贺友肖似乎不排斥自己问这些相关问题,胆子大了些。
“师父,他(她)是谁啊,也是你的徒弟吗?我为什么
第204章 不许追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