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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我一点也不介意。又或者说,我早就习惯了。
“15块。”
我翻出钱包,掏出一张十元跟一张五元的纸币递给了她,随即把药跟钱包一并放进了包包里。
对于吃药这件事情,我本身也是比较反感的,也一直因为用药的缘故,我的月事就从没有正常过。
可是容陵那家伙,每次跟我一起做那事的时候都不愿意做措施,无奈,为了不怀上孩子,我也只能选择自己来吃药了。
离开药店,我把车子推到了如家门口,停在了一个稍微宽敞些的位置上,上好锁。
酒店里开了空调,我边走着边拉开了我的冲锋衣,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容陵有很严重的洁癖,我要是这副“尊容”出现在他面前,恐怕会扫了他的性欲。
我熟门熟路地乘着电梯到了三楼,在拐角处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补了下妆,这才满意的走了出来。
门铃响了许久,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这么快。”他显然有些意外。
“刚送我爸他们去车站,离这里不是很远。”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把我拉进了房间,在我嘴边轻啄了一下,然后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踢上了。
“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我冲他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规矩”,每次做之前都要洗下澡,完事之后再洗一次。
我不知道这叫不叫作,吃干抹净。
——
像这种快捷酒店,
第001章 我这种姿色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