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专政,何为不容忤逆,形容的正是这位秦家大老爷子,秦泽易。
此时他一拍桌案,威严之色立显,“那就把姓白的统统抓起来”
“大哥”秦坚欲言又止。
换来秦泽易冰冷一瞥。
躲在墙角,秦落薰闻言即刻给江夜发去短信,她并非关心白家,而是江夜曾说过,一旦秦老爷子欲要牵连无辜,就第一时间通知他。
约莫一刻钟后江夜赶到。
一进门江夜直冲大堂,“外公,外叔公。”
秦坚连忙起身,他假借和江夜寒暄,实则暗中眼神交流。
快想办法阻止你外公,不然事情闹大,我担心他名誉不保啊
我知道。
两人的一点小动作没有逃过秦泽易的眼睛,可他没有作声。
直到江夜按规矩向他敬茶,秦泽易才发出冷哼,“我知道你和白家小子的关系,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如果敢替他们求情,我一样照办不误”
对此,江夜不感意外,只将一份文件袋放到桌上。
秦泽易面色刷地变暗,“什么意思。”
江夜静静看着他,半晌后方才回道,“是您给我的,现在我原物归还。”
“放肆”秦泽易动怒。
秦坚也知道这份文件的内容,他悄悄拉了下江夜,示意江夜不要在这个档口顶撞秦泽易。
可惜江夜没有领情,他仍旧一脸正色,“我就问一句,倘若当年您没有囚禁白逸妻女,那么现在,您唯一的女儿,我唯一的妈妈,是否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此言一出,秦坚大惊失色,“小夜”
169 求我,我想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