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妹冒昧来访请您莫要见怪,也是事出突然,方才失礼了。”端木绯本来是想着做好了那个给祖母的抹额再来的,今天却是两手空空地来了。
端木绯做了一个手势,碧蝉就把那个月牙形的荷包先递给了俞嬷嬷,俞嬷嬷又呈给了楚太夫人,主仆俩皆是面色一变。
俞嬷嬷挥了挥手,屋子里的其他丫鬟奴婢就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步履悄无声息。
接着,端木绯口齿清楚地把今日如何得了这只荷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听得楚太夫人的脸色微沉,俞嬷嬷也是神情凝重,她当然知道这荷包要是流出去了,事情可大可小,一个弄不好,楚家百年清誉就要毁于一旦!
楚太夫人随后把荷包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神色又和蔼了起来,正色道:“绯丫头,这件事我记下了。”
楚太夫人的语气又亲昵了不少,一声“绯丫头”听得端木绯眼眶微微一红,她不动声色地又捧起了茶盅,抿了口香甜的茶水。
楚太夫人还想着荷包的事,也没注意端木绯的异状,只当她果然喜欢这花茶,又和蔼地招呼姐妹俩用些点心,然后闲话家常般道:“绯丫头,我听我家老太爷说,你的棋下得不错……逼得吏部尚书那棋痴投子认负。”
“哪里哪里,我只是赢了游大人半局棋而已。”端木绯谦虚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游大人是棋痴,不过棋艺嘛……”
“他也就是个臭棋篓子罢了!只能靠着辈分哄哄你这小姑娘陪他下棋,真是为难你这小姑娘家家了。”楚太夫人不客气地直接取笑道,这朝堂上下敢这么说游君集的,也没几个了。
“‘祖父’自小就教导
137名节(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