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果然不同凡响,好似比别处的还要芬芳馥郁。等回府后,我就把它做成香囊好了……”
端木绯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把那朵白玉兰送到了端木纭的鼻下,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慕祐昌。
众人忙着赏兰,唯有慕祐昌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面沉如水,根本就没心思赏兰,目光一眨不眨地地瞪着玄信那俊朗的侧脸。
此刻年轻的僧人下巴微抬地仰首望着半空中的白玉兰,显得他的脖颈越发修长,像是匠人精心雕琢而成,那般清雅出尘。
慕祐昌削瘦的身形绷紧,眸子阴沉如墨,心道:
玄信,他到底意欲何为?!
他与玄信相识在半年前的秋天,那日,他独自出宫闲逛,偶然经过普济寺,就进去随便走了走,在普济寺的藏经阁里偶然认识了玄信。
他见玄信对藏经阁的那些书籍了如指掌且出口成章,就与他多聊了几句,两人一见如故,颇为投契。之后,他就时常去普济寺找玄信,他俩越来越“投缘”。
可是,普济寺是寺庙,终究是不太方便,他才把玄信暂时安置在了大皇姐舞阳在葫芦巷的那个宅子里。
二人如胶似漆地过了数月后,好景不长。
当“大公主在宫外豢养僧人”的谣言被曝出来后,慕祐昌就害怕了。
他是真心喜欢玄信,但是,他更明白他与玄信的事是见不得光的,要是被人发现,他就彻底和皇位无缘了!
慕祐昌辗转反侧地思考了几日后,决心当断则断,干脆就不再出现在玄信的眼前。
半个多月前,在宣国公府的茶会里,当封炎偶然提及他在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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