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也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接下来的各种军需支出就像一座大山般压在端木宪的心头,毕竟海禁才开了一年,虽有进项,但还远远不够。
而他才刚刚爬上首辅,绝不能在这件事上出任何岔子!
“祖父可有想过,改革盐制?”
这一天黄昏,端木绯如同往常般去了端木宪的外书房,见端木宪愁得白发又横生了不少,就随口提了一句。
盐制?!端木宪怔了怔,挑眉看着端木绯,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端木绯慢悠悠地说道:“祖父,我最近在看书,书上说,大盛实行的盐制是盐钞制。由户部发行盐钞,令商人付现银,按银领盐钞,盐商再凭借盐钞运销食盐。”
端木宪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那祖父觉得此法可妥当?”端木绯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一脸求知欲地问道。
一说到大盛的盐制,端木宪就是满肚子的苦水,口若悬河地说道:“盐制本无不妥,就看怎么实行罢了。这些年来,不少宗室、勋贵、官员见盐钞有利可图,纷纷向皇上奏讨盐钞,之后转卖于盐商,从中牟取暴利……”
皇帝赏的不过是几道盐钞,可是影响的却是国库,每年国库至少因此少了大半的盐税,这两年,还愈演愈烈。
“去年的盐税不过收进二十万两白银。”端木宪苦笑了一声,揉了揉眉心道。
本来应该超过一百万两白银的盐税,如今却只有不到五分之一。
端木绯眸子忽闪忽闪的,疑惑地又问:“祖父,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改革盐税呢?”
端木宪无奈地
197恨嫁(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