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眼角露出深深的笑纹,“我近日新得了好茶,我们父子俩坐下一起喝几杯。”
在家的岑振兴穿了一身宽松的太师青道袍,满头银发随意地以一根竹簪簪起,神情惬意,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者看到了自家子侄般。
“多谢义父。”岑隐微微笑着,行了礼后,就在岑振兴身旁坐下了。
看着岑隐嘴角那抹洞悉的笑意,岑振兴似乎想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叹了一口气,挥手让屋子里服侍的小內侍退下了,只留下他们父子俩。
屋子里烧着一个火盆,暖烘烘的,如春日般,可是父子俩目光交集之处却是清冷如水。
“阿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岑振兴缓缓问道,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神态却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