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合,一开始还想争辩,当听到皇帝这句话时,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冷硬的地面上,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贺太后正坐在靠墙的一张酸枝木罗汉床上,保养得当的脸庞上透着几分僵硬,几分尴尬,讷讷地开口说情道“皇儿,你也知道你舅母的为人,她是个直肠子,有口无心的……”
皇帝一看到贺太后,就不禁想起去年初在长庆府里的那些事,又心虚,又厌恶,又烦躁,又恶心……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心里一片混乱,几乎无法理智地思考。
“不用再说了,母后。”皇帝僵声道,神色冰冷地负手而立,看着跪在地上的信国公夫人道,“既然贺家觉得朕能登基,贺家有莫大的功劳在,那朕这些年也真是亏待‘你们帝在“你们”上微微加重音,每个字都意味深长,每个字都透露着皇帝心底那滔天的怒意。
“臣妇不敢!”信国公夫人的脸上已经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连声说着不敢。她的身子颤抖不已,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皇弟……”
皇帝身后的门帘再次被人挑起,一道修长窈窕的红色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长庆。
长庆看着皇帝很是惊喜,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皇帝跟前,“本宫好些日子没见皇弟了,皇弟你是来看望母……”
长庆说话的同时,环视四周,见信国公夫人跪在地上,皱了皱眉,语锋一转“皇弟,可是舅母对你不敬?”长庆昂了昂下巴,理所当然地说道,“舅母若是犯了错,你罚了她就是,你可是堂堂大盛皇帝,就算是舅母又如何?罚就罚了,何必为难!”
信国公夫人听着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摇
302夺爵(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