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乱似乎毫无所觉,不知道心里是“惊”多点,还是“吓”多点。
他霍地站起来身来,腰部正好撞在了放着棋盘的方几上,于是,又是“哗啦啦”的一阵响,更多的棋子从棋盘上纷纷扬扬地坠落……
端木宪顾不上自己制造的混乱了,急忙道:“我亲自去迎!”
端木宪抚了抚衣袍后,大步流星地出了外书房,朝着正门方向去了。
外面阳光灿烂,碧空如洗,但是,端木宪的心中却像是笼罩着一层阴云般,忐忑不安。
岑隐离京的事,端木宪作为首辅还是知道一二的,虽然他不知道岑隐离京为了什么,也没敢问,但是岑隐应该是今天刚回来……
岑隐这才刚回京,就来府里找自己,莫非是自己最近不小心办差了什么差事?!
所以,皇帝派他来问责,甚至是来抄家?!
端木宪越想越是心惊,一边走,一边问道:“岑督主今日带了多少人来?”
“就随行的三四人吧。”小厮急忙答道。
端木宪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道:岑隐就带了这么几个人,应该不是来抄家的。
思绪间,端木宪走得越来越快,步履带风。
等端木宪来到仪门附近时,一辆紫帷黑漆马车正好在那里停了下来,一个小内侍急忙搬了一个小杌子给主子垫脚,又挑开了马车的帘子。
一道着大红色麒麟袍的身形从马车里走了下来,颀长挺拔,长身玉立,正是岑隐。
“岑督主大驾光临,”端木宪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殷勤地对着岑隐拱了拱手见礼,“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304小定(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