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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戚氏与章文轩正式义绝,已经是十天后了,义绝书由京兆府衙门备了份,代表着从此夫妻恩断义绝。
除了今夏随驾去行宫的众人或多或少地看了些章家的热闹,知道一些似真似假的“真相”,大多数人却是不知情的。
戚大家名声大,章家又是四大家族之一,戚大家和章文轩义绝的消息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又引来一阵私议,不免有人暗自揣测着,章家到底做了什么才导致戚氏不惜义绝。
外面各种流言纷纷,可是戚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所有的心神心力都投入到了女学上。
十月二十日,女学的第一次招收学生的时间终于定了下来,就在十一月初一。
女学的事万众瞩目,虽偶有些迂腐之人表示反对,意指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学只会导致风气败坏,女子不安于室,但是京中不少贵女和官宦人家的姑娘们皆是趋之若鹜。
除了增设了几项考试作为入学的标准外,对于一些天赋极好的姑娘,女学的三位大家也会主动发出咏絮帖邀请,一时间,京中贵女们皆以收到咏絮帖为荣。
咏、絮、帖。
端木绯直愣愣地看着大红洒金帖上的三个金漆大字,呆了一会儿,决定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收到。
她才不要每天闻鸡起舞,就为了去上学呢!
现在祖母贺氏“病”着,她也不需要晨昏定省了,每天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舒舒服服的,多好。
祖父早起是为了上朝,大哥是为了科举……她又何必没事自虐呢?端木绯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边随手拿过一册《本草经》,把帖子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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