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人,他怕是知道什么,问题是,他只是“怀疑”,还是“确信”。
牌位的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又是谁透露出去的?
安平不动声色地笑了,思绪飞转。
端木绯一直乖乖地由着安平摸着,脑袋放空,生怕自己想太多了。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端木绯在心里仿佛念经似的反复对自己说着,眼神呆滞。
可是在安平的眼里,端木绯的呆滞就变成了乖巧,安平越看她越可爱,亲自给她沏了茶,一会儿喂她喝茶,一会儿喂她吃点心。
子月看着自家主子好像在养小闺女似的样子,默默地移开了目光,心道:反正主子高兴就好。
安平差点就想把端木绯带回自家,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把端木绯送回了端木府。
哎,绯儿怎么才十二岁呢!
安平心里默默地叹气,数着手指,还有三年呢!
马车在安平的叹气声中回了公主府,东侧角门开了又关,直到傍晚时,东侧角门才再次打开,一封信被递进了府,由子月亲自送到了安平手中。
信上只有两个字——
安好。
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安平怔怔地看着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好一会儿,仿佛要把纸给看透似的。
安平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神就变得沉淀下去。
她随手把手里的那张绢纸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橘红色的火苗一下子顺着纸张蹿了起来,将安平的脸庞上染上一层温暖的橘色。
很快,火苗就贪婪地将绢纸吞噬殆尽,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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