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还是适可而止吧。
封炎自然也听到了,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
“陶兄此言差矣。”端木珩义正辞严地反驳道,“有一说一,今日是对方先无理出手伤人,若是吾等听之任之,一味退让,这才是损了朝廷的威严!”
陶子怀自认态度委婉,却没想到端木珩竟然如此不知变通、咄咄逼人……根本就不听别人的良言相劝。
“陶兄放心,”端木珩正色又道,“这件事的所有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不会牵连到陶兄的。”
“……”陶子怀的眼神愈发幽暗深邃了,心潮汹涌。
这怎么可能不牵连他!
一旦事发,端木珩自有端木首辅保着,到时候,说不定所有的罪都要推到自己身上,由自己来做这个替罪羔羊以平西北诸族之怒。
陶子怀暗暗咬着后槽牙,努力地冷静下来,笑着颔首道:“端木兄说的是。”
跟着,他对着端木珩拱了拱手,笑道:“端木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他要赶紧去理藩院将这事禀报给吴尚书,好歹总要让自己撇清关系才是。
端木珩性子一板一眼,却不傻,一眼就看出来了陶子怀的意图,但也没拦着,淡淡道:“陶兄且自便。”
陶子怀拉过自己的马,翻身上马后,就一夹马腹,飞驰而去。
端木珩站在原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片刻,慢慢地挪开了目光。
这时,那些西北部族的人已经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处。
端木珩收回视线,正想说什么,就见端木绯拉着他的左手,体贴地说道:“大哥哥,你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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