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海双目瞠大,心中是尘埃落定的喜悦:果然!那个老太监说得不错,岑隐的肩头果然有一块胎记!
他下意识地朝门外又看了一眼,门口除了守在那里的禁军和邬兴东等人,空荡荡的一片。
无论是安平还是封炎都没有出现,看来岑隐已经是安平的弃子了。
哼,只可惜安平怕是别想如愿了,自己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让她撇清关系的!耿海心里暗暗地发誓。
“岑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耿海指着岑隐肩头的胎记阴测测地说道,这一刻,对耿海而言,岑隐已经是个阶下之囚,自然也当不得什么“督主”的称号。
“皇上……”耿海抱拳看向皇帝,想让皇帝做主将岑隐治罪。
“够了!”皇帝冷声打断了耿海,原本紧蹙的眉心渐渐地舒展了开来,心头一种极为复杂的情感渐渐地弥漫开去。
耿海拧了拧眉,总觉得皇帝的语气有些不对。
不过罪证在前,岑隐根本没有再辩驳的余地,耿海的神情仍是很稳定,并不惊慌。
皇帝怔怔地看着岑隐锁骨下方的那个“胎记”,在方才看到这个的那一瞬间,皇帝就想起了一件往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岑隐左肩的这个印记乍一看像胎记,其实是一道疤。
而且这道疤还是因自己而起。
八年前的秋猎,他带人进山狩猎,在追逐鹿群时,场面一度混乱,一道流矢忽然朝他射来,快得他猝不及防……
彼时,是岑隐救驾有功,在危机时刻替他挡了一箭。
他还清晰地记得当时那一箭射穿了岑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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