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念在十六年前的旧情的份上……”
皇帝一听到什么十六年前,就怒火中烧,目眦欲裂,打断了岑隐:“不用了,朕不想再见这个人!”
事到如今,耿海居然还想用十六年前的旧事来要挟自己!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那么信任耿海这个奸佞,委以重任,还不就是因为念着当年的“旧情”!
然而,耿海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永远想要更多,还一次次地托辞狡辩,拒不认罪。
是自己太心软了。
当初罪己诏事发后,自己还想给他一次机会,这才有了一月之限,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他打算谋反作乱!
自己给他的机会已经太多了,多到他无法无天,多到他目无天子!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全部是耿海搞得鬼,皇帝就恨得仿佛在烧心,眉心拢在一起,寒意森森。
他跟耿海已经无话可说!
谋反是他的底线,他是不会再给耿海任何机会的!
皇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果断地说道:“阿隐,耿海就交由你来处置。还有耿家……”
为了大局,皇帝暂且先忍了耿家,不过,没有了耿海这主心骨在,耿家不成气侯。凭耿安晧恐怕还撑不起五军都督府!
皇帝眯了眯眼,心情既沉重,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五军都督府权利太大,以致朝堂上下的多数武将颇有种只知耿海不知天子的意味,一个个都是耿海的意思为尊。
等他一步步弱化五军都督府,将兵权分散,以后让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彼此制约,他这天子才可以稳当,“做主”的才是他这天
409薛昭(两更合一)(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