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前,她也曾看到过有人跪在一张草席边,神情倔强,对方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透出一股深沉的悲伤与苍凉来。
画面一闪而过,她想细思,却又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那一幕似梦,似一段久远的记忆……
“姐姐,听她的口音,应该是辽州来的流民吧……”端木绯徐徐道,声音有些艰涩。
端木纭收回了视线,眉心微蹙,“去岁辽州、冀州、晋州几地皆是遭了雪灾,听说冻死了不少庄稼和牲畜,百姓苦不堪言。不少百姓日子过不下去,只能背井离乡。”
端木纭管着府中的内务,对于府外和京中的情况当然也不是一无所知。
说起这个话题,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端木绯捧起了桌上的茶盅,眸光微闪。她听端木宪嘀咕过,知道得比端木纭要更多点。
其实这些百姓会变成流民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雪灾,还因为赋税。
辽州雪灾本该降低赋税,给百姓休养生息的时间,可是由于南境的战乱久久没有平息,打仗靠的士兵拿命去拼,烧得可是银子,为此各州非但没有降低赋税,反而提高了,这才把百姓逼得活不下去。
马车在前方的岔道右转,出了兴隆街后,车速开始加快,很快就把兴隆街的喧嚣甩在了后方。
一炷香后,她们的马车就到了露华阁。
照道理说,今日是需要凭请柬入阁,普通的客人都被拒之门外。
涵星一下马车,就有一个迎宾的丰腴妇人殷勤恭敬地迎了上来,一边行礼,一边问道:“敢问姑娘可有请柬……”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后头另一个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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