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在意的人是端木纭。
楚青语想提点慕祐昌一句,可是想到他们旁边还坐着慕祐景,终究没有说什么,捧起一盅茉莉花茶,慢慢地饮着茶。
“二皇兄,”慕祐景收回视线,含笑地看上了慕祐昌,“小弟以为二皇兄更喜欢舞文弄墨,没想到对蹴鞠也感兴趣。”
慕祐景笑得如春风拂面,看似与慕祐昌随口闲聊,实际上在嘲讽对方平日里总是装出一副勤奋好学的样子讨好朝中的文臣。
“三皇弟,父皇常说,我们大盛是马背上打下的天下,慕家男儿自当文武双全。父皇的叮嘱,本宫自当记在心中,三皇弟,你说对不对?”慕祐昌温文儒雅地笑了,一派兄长对弟弟的谆谆教诲。
装模作样!慕祐景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朝楚青语看了一眼。
他们俩的这门婚事是怎么成的,慕祐景也心知肚明,慕祐昌虽然娶到了楚家女,却反而失了楚家心,就这样,还不死心地想和他争皇位,真是异想天开!
慕祐昌忽然站起身来,对楚青语道“语儿,我们这里的视野有些不太好,干脆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楚青语微微一笑,夫唱妇随地也站了起来,夫妇俩没再理会慕祐景,朝着西北方走去。
真是心胸狭隘。慕祐景心里暗道,正要端起茶盅,突然又意识到不对,二皇兄去的方向是……
慕祐景霍地站起身来,朝慕祐昌和楚青语的背影望去,他们俩果然是朝岑隐所在的帷棚去了。
慕祐景不甘落后,连忙追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
周围的其他人大多没注意两位皇子,随着一声响亮的击鼓声响起,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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