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开了海禁,盐引制进行得也很顺利,去年到今春入国库的赋税也多了,但是南境还在打仗,就是在烧银子,皇帝又要再修园林,款待赏赐那些前来朝贺的北地部族,再加上赈灾……银子花起来如流水般。
这次去江南至少要准备三百万两银子,他该怎么挪银子呢?
端木宪的眉心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蚊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而且,江南虽然富饶,但之前三次接驾也损耗不少,更有地方官吏借机敲诈百姓,中饱私囊,以致民间怨声载道。
端木宪越想越愁,今早在御书房里,他曾试探性地跟皇帝说了一句国库银子不够,皇帝立刻就不高兴了,觉得自己成天哭穷。
哎,这两年皇帝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端木宪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端木绯闻声朝端木宪望去,看端木宪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大概也知道他在烦恼些什么。
大盛国库贫瘠早不是一年半年的事了,开放海禁只是开源,不节流的话,也改变不了现状。
端木绯抿了抿唇,耳边浮现了祖父楚老太爷对皇帝南巡的评价,一共六个字——
作无益,害有益。
“祖父莫要太心急。”端木绯笑眯眯地安慰端木宪道,“九月时,夏税差不多上来了,应该可以稍解燃眉之急。”
恐怕还远远不够啊。端木宪在心里算了算,就听端木绯语锋一转“祖父,皇上南巡,岑公子应该是会留京吧?”
“十有八九。”端木宪捋着胡须点了点头,眸子幽深,凝重如墨。
皇帝最近越来越多疑了,肯定不放心让任何一位皇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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