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赏画也颇有几分见地,不错。”
“皇上过奖了。”端木绯谦虚地说道,“臣女只是恰好对严修竹有那么几分研究。”
每次看到绯表妹故作谦虚的样子,涵星就觉得好笑,捂着嘴笑了笑,插嘴道“父皇,您就别听绯表妹谦虚了,论起严修竹,她要是排第二,别人就不能说第一,否则……儿臣又怎么能看出这是一幅赝品呢!”
涵星的这番因果初初听,有些怪,但是皇帝听了却是哈哈大笑,他这女儿字画读书什么的皆是平平,尤其擅长骑马马球蹴鞠之类的,她这么说,在皇帝听来,还真是十分生动形象。
端木绯弯着唇角,笑得十分可爱,配合地说道“如果是我来画这幅墨竹图,应该还可以更像一点。”她有点骄傲,又有点自谦,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般,逗得皇帝愈开怀。
慕祐景看着这一幕眸光微闪,端木辅家的这位四姑娘才学出众,不仅讨那位岑督主欢心,而且连父皇对她也有几分另眼相看,要是自己能够娶到她,可谓一举三得。
慕祐景努力压抑着眸底的热切与野心勃勃,不动声色地笑着。
这时,一个矮胖的中年內侍急匆匆地朝这边来了,一看就知道是来找皇帝的。
中年內侍给皇帝行了礼后,就凑到皇帝身旁,附耳在皇帝耳边说道“皇上,丁中庆等人在大街上闹事……”
皇帝皱了皱眉,嘴角的笑意登时就消失殆尽,他转头看向涵星道“涵星,你好好招待你表妹,朕还有事……”
皇帝起身,抚了抚衣袖后,就负手离去了。
两个內侍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水榭内又只剩下了几
441出丑(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