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王家四房人为了怎么分还在吵。”
饶是端木纭自认这些年在京中也过不少府邸的腌臜事,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这王家也太离谱了吧!
“幸好季姑娘从王家搬出去了。”端木纭叹道。
“这王家人就跟血蛭似的,”舞阳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慢慢地说道,“他们还去县主府找过季姑娘,还口口声声地说季姑娘不孝,王老夫人病了,一直在念着她云云的,唱了好大一出戏,闹得不少人都围在县主府外看热闹。”
“季姑娘不得已,只好出来见了他们,让他们别咒王太夫人,她昨天才刚请了太医去给王太夫人请了脉,又给了一两百银子才把人给打发了。”
“隔了两天,王家人又去闹,季姑娘就没再理会,现在外头传得沸沸扬扬,都说王家人缺银子缺疯了,为此,都咒起自家老娘了,真是不孝不义。”
舞阳的眸子里含着盈盈笑意,赞道:“那委实是个聪明人啊。”
舞阳没有指名道姓,可是端木纭当然知道她是在说季兰舟,心有同感地微微点头。
“王家是完了!”端木纭肯定地说道。
人生本有起起落落,可是王家跌落泥潭后,想的不是设法从中挣脱,反而是丑态毕露,泥足深陷……
舞阳淡淡道:“就算是勋贵,注定一世无忧,也当居安思危,若是王家的男人还有别的本事,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境地。”
端木纭浅啜着茶水,深以为然地应了一声。
是啊。倘若简王府楚家李家等等勋贵世家也都如王家这般,早没有了如今的荣光。
这时
490告状(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