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嘶鸣……
皇帝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静静地看着耿安皓片刻,然后才徐徐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皇上,臣当然知道。”
耿安皓迫不及待地抬首应道,双眸迎上了皇帝带着探究的目光,心跳砰砰地加快。
既紧张又期待。
自从父亲耿海死后,自己和卫国公府就一直被压制,寸步难行,这一年来,卫国公府在五军都督府的权力如断崖式下跌,早已大不如前了。
耿安皓知道,如果长此下去,卫国公府曾经的尊荣必将不保,在一众勋贵中泯然众人。
想要重现卫国公府曾经的荣耀,唯有背水一搏!
唯有除掉岑隐!
想到岑隐,耿安皓的眸底掠过一抹浓浓的杀意。
殿外的蝉鸣声更尖锐,也更响亮了,就如同他心底呐喊的声音般。
岑隐,都是因为岑隐。
当初若非岑隐的挑拨,皇帝何至于对父亲越来越疏离,越来越提防,父亲又何至于被逼得打算谋反!
父亲还不到四十,年富力壮,他本该好好地活着,含饴弄孙……
短短一年,耿家已经是如天上地下般的差别。
耿安皓知道,以现在的耿家是无力谋反了,所以就只剩下了一条路,只有绊倒了岑隐,才能重振卫国公府。
所以在魏永信找上门的时候,他同意了和他合作。
在这京中有能力与岑隐勉力一搏的也唯有京卫统领魏永信了。
“……”皇帝慢慢地转着手里的玉扳指,还是一言不发,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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