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
两边的林中又有更多人走了出来,不用封炎吩咐,他们就各司其职,有的开始熟练地清扫战场,有的扒下这些亲卫们的衣裳盔甲和武器,给自己配上;也有的人正在动作娴熟地搜查俞振的全身,很快就从他胸前摸出了两块巴掌大的黄铜腰牌。
两块腰牌形状大小相同,只是花纹与刻字不同。
“公子,找到了!”
神枢营统领袁惟刚大步上前,把这两块腰牌高举,双手呈向封炎。
“你我兵分两路。”封炎微微一笑,随手从袁惟刚手上取了其中一块腰牌,把玩了两下。
那块腰牌在他指间灵活地翻转着,他修长的手指敏捷有力,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身上就透出了一抹跃跃欲试的气息。
当腰牌在他指间停下时,一面刻的“京卫大营”四个字赫然朝上。
袁惟刚也握住了他手中刻着“卫戍大营”四个字的腰牌。
“是,公子。”
三个字铿锵有力,语气坚定。
短短不到一盏茶功夫,前方的战场焕然一新。
那些尸体全部被拖到了两边幽深的树林中,而他们的盔甲则是换到了别人的身上,也包括他们的马。
“公子,”一个方脸青年嬉皮笑脸地拍拍胯下白马的马脖子,扬声赞道,“这马不错啊!”
奔霄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那匹白马仿佛受惊似的,慌张地踱着步子,垂首乞怜。
“奔霄,当然不能跟比你!”方脸青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林间一片雀鸟乱飞。
“好了,这些马都归你们了!”
519怕了(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