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是岑隐有求于自己吧?
现在是岑隐想来找自己投诚吧?
现在是岑隐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危机……
慕祐昌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待丫鬟上了茶后,他端起茶盅,随意地用茶盖拨了拨茶汤上的浮叶,神情淡淡地问道“岑督主,不知今日大驾光临寒舍,可有何指教啊?!”
岑隐又随意地洒下了手里剩下的那把鱼食,下方池塘里原本已经游走的鱼儿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立刻又甩着尾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仿佛一朵在水中展开的大花般绚丽。
岑隐那血色的薄唇微微翘起,勾出一抹浅笑,令得这张脸妖异得仿佛那自血中绽放的地狱之花。
厅外,一个东厂役长带着两个东厂番子匆匆地跑了过来,其他人在厅外停下,唯有役长大步地跨步入厅,对着岑隐禀报道“督主……”他们已经把皇子府包围,任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没等役长说完,岑隐抬手打断了他,只说了一个字
“搜。”
这个字似乎是在回答方才慕祐昌的疑问,又似乎是在对着属下们下答命令。
慕祐昌当然听到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一抖,那盛满热茶的茶盅就从手间滑落。
“啪!”
茶盅在石砖地上砸得粉碎,热茶汤飞溅上慕祐昌的皂靴和衣袍,脚上传来的灼热感令得慕祐昌的脸色更难看了。
可是慕祐昌顾不上了。
他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几乎反应不过来。
不止
519怕了(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