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宣国公这是要做什么。
楚老太爷对于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捧着这两道卷轴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用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朗声道:
“皇上,臣偶尔得到两封密旨,希望皇上给臣、给满朝文武以及天下百姓一个解释!”
他的神情坚定,语气强硬,仿佛他面对的不是皇帝,隐约带着一种尊长的姿态。
宣国公也并非没有这个资格,古语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宣国公以前曾经任过太傅,教过彼时还是皇子的皇帝读书。
只不过通常情况下,即便是帝师也不敢对着天子这么说话。
满朝寂然,落针可闻。
众臣都用一种“宣国公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楚老太爷。
站在正中的楚老太爷继续道:“这是皇上您亲笔下的两道密旨,臣就来给皇上念一念。”
皇帝皱了皱眉,脸色铁青,想不到这密旨到底是什么。
皇帝心中颇为不悦,几乎有种冲动让人把宣国公撵出去,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楚家的地位太过特殊。
周围更静了,众臣皆是屏息。
楚老太爷打开了第一道密旨,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上前的岑隐身上掠过,朗声念了起来。
他看似在读,其实这两道密旨他早已读过不知道多少遍,倒背如流。
第一道密旨是皇帝让耿海亲赴北境,伪造证据定镇北王薛祁渊通敌叛国与谋逆之罪。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高亢,但是在此刻寂静无声的金銮殿上尤为响亮。
满朝哗然。
皇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
556败露(一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