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乱了。
本来那伙流民不过四五十人,多是零零散散,三五人的成群结队,不过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散沙,端木纭并没有太担心,只是吩咐人赶紧收拾东西,打算先避避,又派长青回京报信。
结果,中间又出了变数。
有人忽然来报信,说是有些流民听闻城隍庙口有富贵人家的小姐,就冲着城隍庙去了。端木纭当机立断,舍弃了摊位上的那些东西,直接带人来了这家铺子。
“你放心,我们走得快,根本没与流民正面对上,所以,没吃什么大亏。”端木纭柔声安抚妹妹道。
只要端木纭没事,端木绯就放心了,她抓着端木纭的手,一刻也不肯放开,精致可爱的小脸上笑容甜美动人。
陈管事看着地上那个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大门门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直到此刻,还有几分惊魂未定。
回想方才的一幕幕,陈管事还有些心惊肉跳,尤其之前大门被突破的那一瞬,他真是怕这伙流民会势如破竹地把内堂的这道门也给破了。
万一万一大姑娘要是被这帮子流民给冲撞了,那他可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看着这一地的狼藉,陈管事与绸缎铺子的掌柜交换了一个眼神,唏嘘地暗暗叹气,损失些绸缎也只是小事。
陈管事定了定神,提议道:“大姑娘,这里就交给小的来清理”
镇上正乱,他想劝两姐妹赶紧先离开,话还没说完,就听内堂方向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哈欠声。
“哎呦,他们都走了?那我们也走吧。”
一个慵懒率性的男音伴着一阵杂乱的步履声响起。
610喜欢(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