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公子方才已经退了房,看样子他应该准备等宵禁时间一过就出门,即刻离开京城。”
话语间,余役长的神 情越来越复杂。他和手下几人盯着肖天也有些日子了,早就猜出肖天和凌白的来路很有问题,却没想到那个看着慵懒爱笑的少年竟然是晋州最大的山匪之一。
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余役长忍不住偷偷地去瞥岑隐的脸色,岑隐优雅地饮着茶水,什么也没说。
岑隐的沉默看在王百户的眼里便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回答,岑隐的意思 是,不用管,让他们走。
王百户瞧着岑隐的心情不错,玩笑地说了一句:“督主,肖公子走了,那四姑娘他们下次蹴鞠恐怕又要缺人了。”
余役长听到这句话,才算是明白了岑隐的意思 ,对着王百户察言观色的本事甚是叹服。哎,他要学的还多着呢!
岑隐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把人打发了:“你们退下吧。”
“是,督主。”王百户和余役长行礼后,就一前一后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了岑隐一个人。
当他一人独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寂就不可自抑地涌上心头……
前日,兴王府的那场马球比赛,他也知道,他想去,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心底的渴望,没有去。
这几天,他一直埋头公务,一直让自己不去想她,不去见她,他在心里一次次地告诉自己:
他配不上她。
慢慢的,她就会放弃了!
可是理智归理智,每每只是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很痛,很痛。
634身世(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