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后来尚了公主,更是风光无限的驸马爷。
就算这些年封家势微,但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荣华富贵依然少不了。
也就是昨天,先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又在这京兆府的大牢里关了一夜,而现在更是……一想到今后的一年,他都要在这里受罪。封预之又慌又惧,他会弄成这样,全是安平的错!
封预之用力拭去了嘴角血渍,他的左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干草,眼神 阴沉的喃喃自语:“毒妇!毒妇!”
他对安平一心一意,就算她别府另居,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可是安平呢!她丝毫不念夫妻之情!
这就是一蛇蝎心肠的毒妇!
砰砰!
牢门被拍了大力拍打了两下,封预之阴侧侧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衙差站在那里,懒散地喊了一句,“驸马爷,有人探监。”
那衙差的身旁还有一个青衣妇人,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双目含泪的望着牢里的封预之,满满的依赖和柔情,就仿佛他是她的全部。
“柳儿!”
封预之强撑着就要过去,但一动就会扯到伤口,痛得他无力地跌坐了回去。
“这位差爷。”江氏连忙向着衙差说道,“可否让我进去。”她说着,拿出了一个鼓鼓的荷包递了过去。
衙差接过荷包,顺手颠了颠,用钥匙打开了牢门。
江氏立刻冲了进去,半跪在地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封预之,未语泪先流。
“爷……”江氏哽咽着,“您受苦了。”
封预之发丝凌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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