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这一车一马就驶过了吉福街,把那些喧嚣远远地甩在了后方。
难得出来玩,涵星可不想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事坏了心情,笑嘻嘻地提议道:“正好顺路,我们去把攸表哥也接来吧。”
舞阳用戏谑的眼神 看了涵星一眼,亏她好意思 说“顺路”。
涵星一点也不害羞,反而笑得更欢了,她吩咐了马夫一声,就笑呵呵地拉着舞阳一会儿说画,一会儿说戏,一会儿说她最近写的话本子,一会儿说京中的各种八卦,终于把舞阳给逗乐了。
端木绯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觉得涵星还真是消息灵通,明明在宫里,居然知道宫外这么多小道消息。佩服佩服!
他们先绕道去接了李廷攸,跟着才一起来到凝德街的静心馆。
此刻已经是未初了,刚过了午膳最高峰的时段,静心馆里的客人不算多。
小二引着他们五人上了二楼的一间雅座。
端木绯娴熟地点了一桌菜,又叫了几壶茶以及几碟坚果蜜饯。
涵星美滋滋地拈了颗甜蜜蜜的蜜饯吃,同情地看着舞阳说:“大皇姐,你这几个月在庙里闷坏了吧?”
她可以想象,舞阳在寺庙里每天大概也就是吃斋念佛,枯燥乏味得很。
“那寺里清幽雅致,远离尘世喧嚣,也别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味道。”舞阳微微一笑,笑容豁达,明朗,恬静。
涵星怔了怔,总觉得大皇姐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大皇姐嫁了人?
这么说来,她应该同情小西才是,以她的性子,岂不是就像把一匹野马关在笼子里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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