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父吗?”舞阳还是那般平静,眼神 冰冷地抬眼看着承恩公和慕祐景,“你们一个背信弃义,一个不认亲母,无情无义,还真是绝配。”
舞阳抬手掸了掸肩头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今天本宫就把话说清楚了,你们这种人本宫可瞧不上,你们想怎么勾搭就自己勾搭去,别仗着和本宫有血亲,就在本宫面前套近乎,你们还不配!”
舞阳这话已经说得极为难听,完全把面子里子全都撕破了。
端木绯和涵星倒是不意外,这是舞阳会说得话。
说得好!
表姐妹俩在一旁点头如捣蒜,仿佛在说,就是就是!
两人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愉快极了,她俩身前已经多了一小堆瓜子壳。
慕祐景的眸子里明明暗暗,心底羞愤交加,真恨不得甩袖走人,可是一想到他的大业,他又忍住了。
韩信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自古以来,要成就大业者,自当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磨难。
只要能登上那至尊之位,便是受一时之辱又如何!
“你……”承恩公气得声音发颤,抬手指着舞阳,想说滚,但是话到嘴边,目光对上舞阳身旁的简王府护卫,那个字眼又说不出来了。
就是他下逐客令又有什么用,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谢向菱羞恼地看着慕祐景,看看承恩公,又看看舞阳,只觉得难以置信,舞阳这般羞辱他们,他们居然还无动于衷,毫不还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护卫长率领简王府的护卫们又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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