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库房里还有些名贵药材,待会我让人去收拾出来,你让人给老三送去。”贺氏眸子里闪着阴鸷的光芒,心底的怒浪节节攀升。
想当年端木宪不过是一个丧妻的探花,连腿上的泥巴都没洗干净的寒门子弟,而她好歹是贺家嫡女,甘愿委身给他做继室,那也是低嫁了。
这么多年来,为了端木宪的仕途,贺家给了多少助力,他才能从一个个区区的清贫翰林一步步地爬到正二品户部尚书,才有机会坐上首辅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结果,端木宪竟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徒,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一朝得势,就抛妻弃子,忘恩负义!
也怪她有眼无珠看错了人啊!
想着,贺氏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紫檀木佛珠,几乎将之捏碎。
唐氏一直在留心贺氏的表情变化,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语锋一转,体贴地问候道:“母亲,您的身子可好?要不要儿媳派人去请个大夫过来给您诊个脉?”
贺氏还在想端木宪,有些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淡淡道:“不必。我不碍事。”
唐氏亲昵地抬手给贺氏掸去了肩头的一点黑灰,又道:“母亲,我看这里烧成这样,也住不了人了,畹香院离这里不远,您不如去畹香院暂住如何?”
贺氏这个时候也没心思 挑剔这些,点头应了:“就依你的意思 吧。”
于是,唐氏、贺大夫人等人就簇拥着贺氏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永禧堂的下人们神 情各异地面面相觑,脸上都有几分不知所措。
软禁太夫人且不许太夫人见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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