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折子,眼角一抽一抽的,无言以对。
他该把端木纭许给谁?
许给岑隐,还是许给旁人?
无论是哪种,结果似乎都很“可怕”。
端木宪的头又开始痛了,完全不敢想下去,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种欲哭无泪的沉重与无奈来。
看在旁人眼里,都以为端木宪是惊怒到哑口无言。
这时,工部尚书慢悠悠地负手走了进来,也看到端木宪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端木大人,沈大人说的是,这持家不严可是大忌啊。”工部尚书做出一副忠言逆耳的样子。
于秉忠约莫也知道沈从南和工部尚书在想什么,只作壁上观。
反正他资历尚且,这礼部尚书的位置也不过坐了才半年,就算首辅的位置空出来,怎么也轮不到他。对他而言,谁做首辅都一样,反正他谁也不得罪就是了。
沈从南悠闲地在一旁坐了下来,与端木宪只隔着一个如意小方几。
他的唇角翘得更高了,心头一片雪亮:也难怪端木宪着急,这一关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去了。
毕竟王御史这次的弹劾与之前的几次可不一样,是有证据的,万一贺氏豁出去了,站出来自证被端木宪虐待,那么端木宪和端木家,尤其是端木宪的那个长孙女,肯定都讨不了好。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游君集也想到了这一点,却是忧心忡忡。
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再次催促端木宪道:“端木兄,你还是赶紧回府去主持大局。要是你家孙女知道这件事,怕是要急坏了。”
官员被御史弹劾常见得很,就是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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