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仿佛勾起了往事,但可惜林羽已经翻身上马,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之中。
女子只能发出一声忧郁的叹息,默默的转身回了摘月楼,留给老鸨一句话:“妈妈,我这半个月都不接客了,曲子不唱,琵琶不弹,任何人不见!”
林羽略带惆怅的返回了驿馆,问过养伤的两个家丁,夫人江如画与方以智、陈贞慧等人去了张慎言府上还没回来,便用包袱包裹了步枪挂在马鞍上出了驿馆。
“张慎言乃是当朝内阁、吏部尚书,地位仅在马士英之下,倘若我以后想要仕途平顺,当借机与之结好。万一明天阮大铖告御状,也好让他帮我美言几句。”
林羽问过驿馆的差役,策马扬鞭,花了一顿饭的功夫抵达了张府。
相比于阮府,张慎言的府邸朴素了许多,只有门前的两盏灯笼上的“张”字表明着这座府邸的身份,门外止有三五个家丁在巡逻。
“来者何人?”一名家丁执棒喝问。
林羽翻身下马:“本官昭勇将军林镇疆,一个多时辰前我的妻子江如画可曾进入贵府拜见张阁老?”
家丁急忙施礼:“原来是林将军啊,尊夫人的确在一个半时辰之前来过我们府邸,但我们老爷发病不起,尊夫人探望之后又去钱侍郎府上去了。”
“发病?”林羽一愣,感到有些突然。
家丁叹息道:“我家老爷本来背上就长疽,再加上年事已高,今日在宫里喝多了酒,回来就开始吐血。”
历史上的张慎言就是死在这个时间段的,史书记载背疽发作身亡,也就是说因为背上的毒疮扩散之后而死,毕竟已经是七十岁高龄的老者了
四十七 送君兰楫渡江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