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亘古无思无虑无事于天地之间,那悠然自处之道又是何以更何从得之的呢……
真人言之凿凿,得道之路,虽千径万途,但都终归“闻之疑始”。
不言其于大道何以何从闻之,但谁存疑始,谁才有近得道之机,当是切中事理的吧。
那无忧无虑更一无事者,又何以何来何从疑始的呢.....
道“闻之疑始”,那个疑字,惟由思虑至深吧?
而那个始字,更是无事找事之极吧?
天下万物,除人之外,又谁没事找事满眼满心去“疑始”呢?
人好疑问,人的天性,所谓“疑始”,或也无所不在了......
那叫人记挂的灵物虽不胜一草之惊,但其一时一处安然惬足的自在之状,不仅可当“疑始”生动的由头,且于人于世更呈生命随顺逍遥的些许风光和气象了吧?
于道“闻诸附墨之子”的漫漫之途,最终不也只为有达生命大问的“疑始”吗?
而这一过程之中,是不是任何一条微不足道的分岔,都可能是人百年大憾的难返歧途,都可能引人诱人自觉不自觉走上有违一己生命本真的不归之路了呢?
因此,人之学道,若能直击万物的生命状态,且于中大疑大问,是不是本身就是一条于道有悟且还相涉成趣的终南捷径呢?
若是如此,那上学识字读书之枯索,人又何羡之有……
思维至此,慧能于路上不禁手舞足蹈,而此时隆隆轰响的劲雷,噼里啪啦的豪雨,恰适时与之助兴的天鼓天镲,天阮天琵琶了!
三十一.稻米白
“稻米
第六章 家山如歌B(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