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暖衣饱食,谈何乘物,更况游心?
因此,“乘物以游心,托不得已以养中”里,那所谓的“不得已”,或才是问题的要紧吧?
若是于之追根究底,之中的症结,必定多归生存的现实吧?
当然,百年那所谓的乘物,便有些不知是人之为主,还是最终涉嫌为物所乘,而其中的游心,会不会也多是镜花水月了呢?
但是,人与万物的根本之别,不就在人能主动面对一己的身心和所处的世界吗?
所以,人之乘物,人之游心,那心物之间,有时是不是终还是要有所抉择的呢……
“大马之捶鉤者,年八十矣,而不失豪芒。”
人之得道,当然在其面对心物纷扰的始终“有宁”了。
但人志好锤钩,或才是其八十而不失豪芒的实实所依吧?
人,业有所适,心或有宁;
身所寄处,意所安处,或亦自在天地的完满世界了吧?
否则面对红尘万象,人又何能“于物无视,非鉤无察”呢?
人于所适的自觉自择更自守,不仅是其所业专精之因,更亦其百年乘物游心之缘吧……
更记得外公给读庄子时,那于惠君面前解牛提刀四顾,踌躇满志的庖丁及敢指点桓公读书的斫轮老人……
他们都因缘位卑,所业平凡,但为人自若自如的气度,顶天立地的品行,为何总是叫人挥之不去更生由衷的景仰之情呢?
人,游刃有余的自恃,得心应手的自信,一定多由所业的所适吧?
否则于中心不在焉或心有戚戚更痛心疾首
第八章 人耳人耳C(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