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病患诸多的假象所碍所惑。
特别于重病久病之人,有此清楚的清醒,才不会诊治有误。
但此中分晓,又确如扁鹊所言了:
‘持脉之道,如临深渊而望浮云,心中了了,指下难明。’
那脉象就摆在你的眼前,但你就是够不到,拿不准,此中的功力和决断,不仅在人长期的临床经验,更在人的悟性吧。”
“舅舅,这么说,人病的深浅,预后的吉凶,在脉有神无神更神的动静了。
而切脉之要,即在人能否于之心领神会更融汇贯通?”
“慧能哪,你这个神字用在这儿,还真再恰当不过了。
记得庄子好像说过:
‘可以言论者,物之粗也;
可以致意者,物之精也;
言之所不能论,意之所不能致者,不期粗精焉。’
这切脉于病的根本感知和总体把握的微妙,或便是不期粗精之地了吧?
这对医者,惟在神悟神通之神明;
而于病家,则有神算神奇之神秘了!”
“舅舅……”
“慧能哪,切脉的问题,今天就这里好吗?”
“舅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