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潇野坚决分文不取,急急离开的路上情绪稍复之后,才对慧能感慨言到:
“十年前吧,这家还十分的殷实。
自这一家之主中风以后,日子便一年不如一年,一天不如一天,更不用说从前一大家喜乐的气氛了。”
“舅舅,我明显感觉,这个病人不愿诊治,似乎还有求死之志吧?”
老人那哀哀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慧能,面对无话不说的舅舅,慧能便直直以问了。
李潇野苦笑了一下:
“我何尝不知呢……
可我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
“可是舅舅,人总是要死的吧。
活着没了一点儿尊严;
一点儿自主;
一点儿希望;
并因此还给至亲之人带来经年累月的忧愁和艰难,其主动解脱之心之情,人为什么不可以理解和尊重呢?”
“慧能哪,深病之人为亲人着想,更求一己之苦早日解脱当然可以理解。
但其亲人以病人的命为自己的命,千方百计想把病治好,哪怕再苦再累再艰难,也都心甘情愿的吧!
既便一切无望,能让亲人多活一年是一年,多活一天是一天那感恩报恩的情感和志意,是不是更是可以理解的呢?”
“可是舅舅,人的病苦心苦,人真能感同身受吗?
人活到生不如死的地步,我们为什么不更多设身处地为病人着想,这不也至亲之人至情的证明吗?
记得舅舅曾经说过,刀兵之中,有时于人补上一刀,才是最痛死
第十二章 症脉寻印D(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