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由认真看了看书生。
“兄台从何所闻?”
“外公常为诵读。”
“那兄台为何不自己识字读书?”
书生当然大惑不解了。
慧能笑笑不语。
“兄台能不上学识字读书,却又有家学相授,真叫人羡慕,更令人钦佩呀!”
书生来回踱步之后感慨由心。
“仁兄何出此言?”
此时慧能倒觉有些奇怪了。
“愚从小就不愿上学,却得不到家里的理解和支持,当然也在自己不够坚定坚持了。
可到能有自主时,那囫囵入腹的许多文字,有时还真就成了神思遐想不堪的重负了!”
“仁兄此话怎讲?”
慧能闻之,心里不由一动。
“兄台方才不是有言听之于耳应之于心吗。
人若内里芜杂太多,不仅有碍感触,且那神之所应更心之所思,有时还真就有些难分哪是真正的自己呀!”
“‘吾尝终日所思,不如须臾之学。’
读书乃思之依凭,应之舟楫吧?”
慧能此刻更是有意诘难了。
“敢问荀子之言,亦兄台外公所诵?”
书生听了,更是惊奇。
“此乃母亲口授。”
“兄台尊长,世之高人也!
因此,兄台所学,只为君子自美其身也。”
书生赞叹,感佩由内。
“仁兄此言何谓?”
慧能已是有心了。
“兄台冰鉴,如今开科取士,那
第十四章 后会有期A(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