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年元宵,我在镇上结识了一长我月余的大家公子,刚才在寺里碰见,可人已是法服着身的和尚了。
妈,不知怎的,我心里总觉有什么堵着似的。”
“原来是这样……他叫什么?”
李筱芸听了,也有些闷闷的感觉。
“他说法号栖寂,好像是方丈的徒弟吧?”
“你说他只长你月余?”
“是的,去年我们互报了庚辰,他说他是丁酉腊月二十九的。”
“那他还不到受比丘戒的年龄,怎会有法号呢……他怎么出家的?”
“妈,我也想知道他怎么出家的,可刚一碰面,人就被有事急急叫走了。
我们约好,未时左右在寺外大树下相见。
一会儿到家,就不陪吃午饭了,好吗?”
“未时左右?
怎不早说,都走这么远了!
前面路口有个小店,你在那儿吃点儿东西,我和玉馨自己慢慢回家。”
“不用,我走得快,时间来得及。”
“那就没时间吃午饭了。”
慧能想了想说:“行,听妈的。”
快步行到路口,慧能匆匆填了些食物,分手之时,玉馨细声叮咛:
“相公,尽量早点儿回来,我和妈等你一块儿吃晚饭。”
“知道了,你们先回吧。”……
返身途中,庙会已散。
一路香客嘈杂,慧能听而不闻;
一路春光如画,慧能视而不见。
因为,人满脑子此时都是己锼兄长法服在身,施主施主在
第十八章 旧国旧都A(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