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更归无奈的吧……
就说做根雕,假如那树根有其志意,岂不愿生而为人希罕。
但千根难寻一有用之材,千材难得一非常之品,像什么,是什么,成什么,局面天生具足,一切无奈命定。
不仅如此,若有幸入人法眼,那定型的刀锯之痛,精工的锉磨之苦等等等等,又岂曝弃荒野雨蚀风化,抛入炉塘付之一炬所能比拟?
因此,那刀锯锉磨有幸有憾的成就也罢;
雨蚀风化的徒添泥土也罢;
火烧火熬的化为灰烬也罢;
其一切无奈之中各有徜徉,各得所归一也,都生命各有苦乐更憾恨的一过程罢了!
而人之为人,那心性、趣向、才具、志意等等等等差之毫厘,便九天九地。
即便九天九地人之周遍,不也人心照样难意难足吗?
当然这中一己的吉凶、祸福、悲喜、苦乐、得失等等,又岂他人可预可寄,可料可期......
人生一化,过隙逆旅。
虽一切天差地别,但其中那千差万别的无奈,千差万别的自得等等等等,亦异曲同工,殊途同归之一定、一如、一样之一也的吧?
所以,那人心如出一辙的求无止尽之中,天壤云泥的生命及人于之的无奈,于之的逍遥,或许根本就无有更无所谓上下高低、好坏优劣之分的吧?
如……
~~“相公,想好了没?”
夜已深了,熟知夫君的玉馨只得轻轻推了推久久无应的慧能。
“等孩子生了,再取名好吗?”
回神的慧能欠意深深。
第十九章 旦复旦兮C(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