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偶然称。”但若真要人自觉抛却俗世酸甜,凡间苦乐,决计“方当毕尘累,栖志老山丘”时,又几人毅然决然心甘情愿更磐坚蒲轫中怀安稳呢……
人,可以看透富贵名利;
也可于儿女之情生死不能撼移;
更可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三旬九食安度艰难时日;
然要人主动割舍亲情,甘愿晨钟暮鼓索味人生而入空门,若心无坚牢之基,神无豁然之寄,那寂寂伽蓝之所,至多亦只无可奈何之去~~对呀!百年无奈,本亦生命真实,一切无可奈何之中,那空门不也逆旅可寓可寄之地吗?
佛法也是一法,人有无奈之因及相投之缘而于中羁留过隙,不也息累之寓、栖神之处、舒志之所更成就之地吗……
对古今高僧大德诗偈颇多兴致的己锼兄长,前些日子听闻卫州黎阳一代白话诗僧王梵志归寂消息之后,专约一起焚香远祷之时,于其嘻笑怒骂嘲讽世间的劝诫之诗,多陈俗语启人迷误的谐趣之偈,更是一咏三叹,良多感慨……
诗言志也,偈吐识也,那诗那偈,不也人寓人寄之中的有栖有畅更有所成就吗~~
“吾富有钱时,妇儿看我好;
邂逅暂时贫,看我即貌哨!”
至亲至爱的妻儿嘴脸如此,人之出家,是否亦在看破了红尘世情?
“他人骑大马,我独跨驴子;
回顾担柴汉,心下较些子。”
人**无穷,于现实之中无奈托钵,不仅衣食无虞,或许更在意绪之宁吧?
“吾有十亩田,种在南山坡;
青松四五树,绿豆两三窠;
第二十一章 在水一方F(2/4)